本故事來自" Kuso 羅曼史 "Samantha

「成敗不計,這種關鍵演出,比以往高出一籌。我要這部戲,」大衛在電話中喘息:「你說,到底問題在哪裏。」

「作者無意售出改編版權,」對方亦無奈。「對方對名利看法冷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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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律師代表大衛米勒,在學生餐廳會見梵因。律師年輕貌美,措詞鋒利。

她選擇一個溫和開頭。「米勒先生想購下書本版權,意圖編為百老匯式舞台音樂劇。陳小姐可以帶領整個修編團隊,一面完成初稿,一面與劇組工作,書成之日,同步上演。卡斯請您過目。」

她且注意到,扶著梵因進門坐下的,是名滿中歐的舞台設計師康如是。如是見四下無事,遠遠坐到另一張桌子。

小報沸沸揚揚,傳說她被男高音悟斯布羽勒追求未果,竟為悟斯騎劫,監禁。女性全體妒火中燒,不料人竟在洛省,可見小道消息有誤。

至於這陳梵因,竟似是宿疾纏身,瘦如風中弱柳。直到坐下,才發現她眼睛晶亮,思維高度清晰。

「陳梵因感謝貴當事人的抬愛,但是,不,」她輕輕說:「作為其他媒體的腳本,並非寫作目的。米勒也非原作男主角。」

律師慣見搞怪的藝術家,不怒反笑:「是。藝術最終目的是藝術,」她聰敏地停住,特意不說下句話:還有,你大概嫌價碼不夠意思。

不料梵因聽出弦外之音。「既然志不在改編,我也並非等待買主。」

律師丟出一箭。「你曾借用米勒先生私人圖書館進修,寫作。此刻也許是表達謝意的機會。」

梵因心中五味交雜,原來是他,原來屋主是他。但身心的痛苦,使她如今深沉,鎮定。她笑了:「是,陳梵因當知恩圖報。」

她握著雙拳:但我和米勒也結下樑子,這筆帳又怎麼算。他不知陳梵因就是被他輕薄戲侮的同一人。

是,輕薄戲侮。溫存片刻,接著和另一名女性訂婚。是,他兩人都曾施恩。陳梵因若不雪恥,如何能活?那股熊熊怒火是她今日的照路燈。

律師見機,放餌:「可願與米勒先生單獨會見,將心事說明?」

梵因又笑了。她的健康日差,不想再為這隻色狼所趁。

她說:「明人眼前不瞎說,徐律師,你看我健康甚壞,能見甚麼人。如是,我們回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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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究竟是誰,怎麼可以劫持我?而且用這種方式。他聽過律師簡報後,抑制著中燒怒火,一面想。

據律師觀察,對方是個年輕女子。容貌?律師說不出所以然,僅知患病。

「妳可不能死,」大衛算計,自言自語:「看樣子你沒嫁人沒子孫,你死了,我找誰談判版權?喂徐,你去查,那陳梵因身患何症,能活幾年。」

律師看在眼裏,忍笑,心涼。讓陳梵因修理他好了。她拿著文件搧風,眨眼。「事關他人隱私,米勒,你自己查吧。」

玖儀穿著睡袍進來,笑著:「查甚麼,還要涉及隱私。」大衛握住她的手,溫柔地將她推出簡報現場的起居室。一屋柔靡的果香。

徐律師笑笑,告退。住在同一屋頂下呢,這種訂婚,證實結婚之遙遙無期。那玖儀納施維爾,想必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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廿四噸的大鐘敲響,萊因河水起瀾,歐洲線快速火車駛過鐵橋,整個科隆,在大教堂鐘聲中震顫著。

悟斯斗蓬飛揚,在狹小街上抬頭,是週日黃昏,鐘聲起時,只見各種魔物由高遠的塔尖四角衝出,消失在暗處。

一隻巨狼忽爾墜下,咬住悟斯的頸子。他大喊,卻被迎面巨掌打昏。

醒來時,是在一部長型房車後座,華貴的老人嘲笑地看他。「一個女子罷了,緣何神魂顛倒?慢著,」他閱讀悟斯的記憶,看見如是,讚道:「真是尤物兒。」

悟斯大怒,一把握住老人脖子:「你是誰,若敢動她一根毫毛….」

老人慢條斯理撥開他。「連馮布羽勒爵爺都不認識?我是你爺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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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 de Nuit本故事完
如有雷同,那是為了讓妳對號入座
下週他要更深情更放肆,等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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