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醒來,下樓,意外見到舅母。

「表小姐,」她這樣稱呼,凡納紗很不習慣,當場說:「不敢當。」

舅母忽然老了。原來是無雨目前兼任教務長,發現表哥的作業抄襲,要把二人退學,請凡妮莎求情。

「舉手之勞,」凡妮莎對舅母說,「小強和米奇在何處,好不思念他們。」

兩表哥進來,都是調皮鬼。他們繞著凡妮莎看,奇道:「你和人打架啊,怎會手腳受傷,到處新鮮縫針?」

「比那還糟糕,」凡妮莎绷著臉。「你媽送你倆做我徒弟,是你們的造化到了。巴黎絲謝頓總認識吧,此人開車無法不超速,你兩也是飛車黨。有無辦法把她逼到極端?」
*****

凡妮莎一肚子火。大衛竟與巴黎絲混,光品味就令人難以忍受。

她知道,以她目前修理人的頻數來說,遲早會把無雨招來,那就不是一頓打這樣簡單。無雨定會切下她的頭,再安上一個機器頭。

無雨應當回到卡洛斯懷抱,生兒育女,所以沒空找她碴。

可是,卡洛斯一天和黑手黨有關,就別想與無雨復合。

凡妮莎像棋士那樣佈局。她的計畫有個名稱:雞腦作戰。

接著,她飛去紐約。
*****

普立摩盧切斯正在坐牢。

「唐普立摩,」一位夥計來看他時悄聲說:「凡妮莎來看您。」

普立摩眼睛一亮。如果可能,他會馬上頒贈黑手黨的最高階「水晶之星」給這個小鬼。
說到滲透,凡妮莎從小時候就開始了。目前全體監獄人員她都認識。她帶來拿鐵咖啡,與剛解凍的提拉馬蘇蛋糕,人人有份。

這幾年,凡妮莎從圓圓的醜娃娃,變身….她現在的模樣難以言喻,深色的頭髮和皮膚都亮得教人無法逼視。她像火燄般有精神。
*****

當日大衛只顧忙著親吻凡妮莎,沒注意口袋露出一小截紙頭。凡納紗也忙著眼淚汪汪對付這急色的混蛋,卻意外取抽出那張紙。

那是他的電話帳單。可惡的一個個號碼,都是打給女人的。更重要的是:他的住址。

原來他住在紐約。普立摩老爺爺也在紐約州坐牢。老爺爺是卡洛斯的外公,本是教父。

探完老爺爺,凡妮莎來到東江東岸。鎖匠也很精,向她要證件。凡妮莎出示了一張結婚證書給他看:2003年大衛米勒與凡妮莎無雪陳在紐約完婚。這種證書,五十元可在法拉盛買到。鎖匠只納罕:這大衛米勒想必是劫搖籃的,眼前的少女到底成年沒?

鄰船也探看了一下,見凡妮莎一身毛料洋裝,抱著附近超市的購物袋,不疑有他。

沒想到他住在船上。

住處既素樸,又輕逸。略糙的長木地板上,有舊木椅,和精梳棉的坐墊。到處有樂譜與書冊,極之精潔。磨沙玻璃的浴間裏,有一隻石頭圍成的溫泉池。晶亮廚房中,有一具卡布其諾咖啡機。

凡妮莎打開衣櫃,找了件他的毛衣穿上,腳套著他的大毛襪。她坐在甲板一隻椅上,此時是聖誕夜下午,薄有雪意。凡妮莎看水鷗低飛,直到天黑,河水倒映出對岸的紐約全市溶溶的璀璨燈火,河上的船隻緩緩駛過,如燈籠。凡妮莎雙眼濕潤。

大衛應在舊金山,他今夜不會回來。凡妮莎傾聽著他的歌劇選曲,在他的沙發上蜷曲著睡著了。

夜深,他竟回來了。

小雪週身飄遊。他看見門口有一雙小小鞋子,一怔,決定放輕手腳。他今夜在大都會獻唱,是臨時合約。

浴間帶點茉莉花香芬,似有人是淋過浴。然後他看見熟睡的小姑娘,身上穿著他的睡袍和襪子,裹在一張薄毛毯裏。一旁放著得整整齊齊的外衣,和內衣。

她在他的睡袍裏,甚麼都沒穿。

大衛淚盈於睫。女人都討厭他的船屋,寧愛豪宅。謝謝你讓我知道你的心,他想著。

他坐下,把她喝了一小口的香檳喝光,剩下的草莓吃光。忽然看見那張偽造結婚證書,他輕笑著,折好放進口袋。

輕手輕腳,他先把榭寄生木掛在牆上,遠處鐘敲十二響。在下方,熟睡的她翻了個身。聖誕快樂,大衛想。他蹲下,小心翼翼,別讓她醒來。輕輕觸吻著她的雙唇。

臨走前,他將暖氣溫度調高,接著惡作劇。在她的那堆衣物旁,他扔下一件紅襯衫,一條長褲,和….他的內褲。

至於後來…..挑戰你的想像力

作者:Samantha

*凡妮莎又要幫作者加備註:這次的標題Sì, Mì Chiamano Muh-Li Hua還是義大利文,意為「我的名字是茉莉花」。 

文章出處: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Nm7mBc.GGRl6DRL.xZ_We2I-/article?mid=6065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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